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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悲惨世界听后感 作者 Jennifer 听了“悲惨世界”的伦敦首演版,感觉是那么的不同。这感觉不是比较优劣时的那种赞赏与不屑,而是仿佛看到了一个长大成人后的孩子十年前的照片。那感觉是有点疼爱有点失笑,甚至还是有点欣喜的。 首先出场的是“THE WORK SONG”,无论是冉·阿让、沙威还是每一个犯人,都唱得咬牙切齿,听起来颇有“DOG EATS DOG”的味道。 COLM WILKINSON的“VALJEAN‘S SOLILOQUY”竟然和十年后没有太大的区别。可见此人在十年来没什么进步(呵呵)。我想这应该归于COLM WILKINSON当时就已经具备了深厚的演唱功力吧。当然区别还是有的,首演时的演唱在速度上明显比较拖沓,听起来颇为冗长。 令人惊讶的是“AT THE END OF THE DAY”的合唱部分,无论在配器还是声部的分配上都和十年后几乎一样。这一段中还有好几次“群众”起哄的声音,听起来倒很符合工厂里工人的所为,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反而删掉了。 听惯了RUTHIE HENSHALL那个温柔婉约的FANTINE,第一次听首演这位唱“I DREAMED A DREM”的时候着实把我吓了一跳:这次来上海大剧院演GRIZABELLE了的那个黑女人怎么跑这儿来了!此人的声音哼哼叽叽,跟没睡醒似的。这么窝囊又拖拖拉拉的女人,“SLEPT A SUMMER BY MY SIDE, BUT HE WAS GONE WHEN AUTUMN CAME”算是好的了,要我可是连AUTUMN也等不到。 不过这个版本倒很完整,有十周年版本里没有收进的几段,比如LOVELY LADIES这段。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别的姑娘们劝FANTINE时说的那句“JOIN YOUR SISTERS”,我就觉得特别难过。在那样的生活中,沦落的一群人儿竟然成了在精神上互相依靠的SISTER。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这个版本里扮演“老鸨”的那位就是十周年上的那位,此外在前面拿着FANTINE的信挑衅的那位姑娘也可能和十年后是同一人。 听到FANTINE‘S DEATH开始有点习惯这个FANTINE的声音了,高音还是有点功力的,只是鼻音实在重了点,估计那天得了“非典型性感冒”了,而且最让人不理解的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唱得这么慢,跟共产党员临终交党费似的,害得冉·阿让和沙威也只好一起唱得半死不活,好象准备双双陪着FANTINE一起死了。 CASTLE ON A CLOUD的那个小女孩还不错,只是听上去没有十周年里HANNAH CHICK那么会表演,反而是纯纯的也倒可爱。 上半场里最出彩的MASTER OF THE HOUSE里出演老板THENARDIER的仍然是ALUN ARMSTRONG,显然没有十周年时那么“扎劲”,估计和老板娘有关。这个老板娘不知道哪儿找来的,第一嗓子竟然有点美声的味道,然后就突然发起疯来,声音处理得不是高低不平,就是七上八下。那句嘲笑自己老公的“BUT NOTMUCH THERE”,念得跟CATS里面唱MACAVITY时候的“MACAVITY,IS NOT THERE”口气简直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估计这个演员原来演过“猫”。 觉得与十周年区别最大的段落之一就是后面沙威的STARS了。简直不敢相信十年后如此完美的STARS当年竟然是那样的基础!首先前奏跟游戏机音乐似的,听着只觉得好笑,要我是沙威也严肃不起来。应该说后来STARS的成功,除了PHILIP QUEST无可替代的演唱以外,配器的修改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PHILIP唱的时候那伴奏,真是如星空般闪烁而又磅礴啊! 然后又是十周年里没有的一段,小GAVROCHE的演唱。说实话我挺喜欢这个小演员,虽然没有十周年上ADAM SEARLES那个小人精唱得有戏(此人的人精之处在MR PRODUCER里演OLIVER里的道奇时被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但和这个版本中的小COSSETTE一样,他的特点是完全的纯真。在这出“悲惨”里,GAVROCHE和他的姐姐EPONINE都有着特别纯的声线,这和十周年版本中选择的演员有很大的区别。 MICHEAL BALL终于出来了,给我的感觉是,他是前后两个版本中变化最不大的一个,甚至在速度上,他的处理也基本一致。 "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的伴奏很明显在后来的十年里没有做过太大的改动。我觉得有意思的是这出音乐剧里的大部分合唱作品,后来都被改动很少。也许当初在写的时候,作曲者就在这一方面下了比较大的工夫,也就是说是当年的“卖点”? 十周年里的成年COSSETTE是我最不喜欢的,所以后来在托尼奖里知道她还曾因为“CHESS”得到过最佳女主角提名,甚至因为“悲惨世界”而获得1987年托尼奖最佳女配角提名时我鼻子差点没气掉了。而首演时的COSSETTE却听得挺舒服,比较美声的唱法很有点像SARAH BRIGHTMEN。 上半场的最后终于听到了EPONINE的声音了,先是闷头一棒——谁家跑来的一小孩儿啊?听她娇滴滴的嫩声音夹在两个谈情说爱的大人,MARIUS和COSSETTE中间,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我一时分不清她和GAVROCHE谁大谁小了。 但后来我对于这个EPONINE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转变。这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