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longa之《我与悲惨世界》

作者 salonga

怎么没人谈论《悲惨世界》呢?实在令我好难过呀!音乐剧中悲惨世界是我最最最......喜爱的!所以实在忍不住要说说!

一直想写点东东来寄托一下我对她的感情(尤其是上海大剧院的演出没能看成,心里万分难过!!!)。本来年后写了一篇8000多字的文章,但编辑说没有合适的时机(“悲”已演过去很久了,另外我写得可能实在太多了),因此没能遂愿。所以我想贴在这里,让大家一同分享我与悲惨世界的喜与悲,仅此而已我已非常满足了......(我分了4部分,两部分是写我于她的故事、浅析音乐;另两部分是想向没听过的人介绍一下,不过在此我想略掉它,想必是各位都很熟悉的)希望大家能给予回应,这样我心里会好受些,我会很开心的!!!

提起音乐剧,也许大多数人(尤其是崇尚古典音乐的人)总会嗤之以鼻——不就是那些百老汇的玩意儿吗?有什么好的!我本人也很喜欢古典音乐,特别是歌剧,大凡一般人能叫上名的我都有收藏。最初我也对音乐剧抱以如上的态度,但在看(听)过几部音乐剧的唱片后才发现,原来这里也是一个如此精彩的世界。尤其是在看过了《悲惨世界10周年纪念》后,我头脑中“百老汇音乐剧是无聊低俗的东西”的观念被彻底打倒(注:包括《悲》在内的四大名剧均是由英国伦敦西区传入百老汇的)。想知道为什么吗?“我说说,你听听。在想当初——”

我与《悲惨世界》的故事

最早听说这个名字时我还在读高中,那时天津音乐台《乐林漫步》的周小静老师(天音教授、我最敬仰的老师之一)介绍它。当时一听“悲惨世界”这个名字和那绕嘴的“冉阿让”就居然断定这是部艰深晦涩的大歌剧,于是我选择了放弃。后来我的一位同是音乐剧迷的高中同学买到了一张悲惨世界十周年纪念音乐会的DVD,并向我强烈推荐。但当时我对这个故事一无所知,无心去看,那张碟也就被冷落了好一阵子。直到后来我找了一些相关资料,在熟读了情节和音乐介绍后才决定“先看一段儿再说”。哪知开篇的序曲一下子就揪住了我的心。两个多小时我楞是目不转睛、一动不动地把它看完。从此我便深深地爱上它,无数次为它陶醉、为它痴迷、为它感动。我的那套碟至今已看过不下20遍,但每次聆听,仍会被感动得泪水涟涟。就在写这篇文章时,我还为确定一个细节而看了一个片段(冉阿让临终),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

说到那套DVD还有个小插曲:本来我买到了一套,但由于看的次数太多(加之盗版碟质量不好),都出毛病了,总会在音乐进行的高潮时“卡壳”,很堵心,因此总想再买一套。某日在逛一大书店时,偶发现了国内发行的正版,当即决定买下。可收银员却跟我大讲什么“你的音响没有‘dts’可放不了”,还“警告”说:“到时候我们可不管退!”吓得我连忙把它放了回去。没买成,心里有点儿别扭。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就梦见我家的机器可以放,兴奋得我手舞足蹈;更奇怪的是,第二天晚上又做了一个梦:有人告诉我那套碟其实也是盗版,只值40块钱。好!这下我就死心了,没必要花大价钱买假货了!一觉醒来,我脑海里出现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简直中了《悲惨世界》的“毒”!我甚至怀疑是不是那根神经出了毛病?这是我头一次真正领悟到“梦寐以求”的含义。当我弄明白那“dts”之类的东西后,怀揣一张百元大钞,拿起这套碟就直奔收银台,好象是在报复谁似的,颇有点儿不买到手誓不罢休的意思。现在,我已将它拷贝到电脑里、转录到随身听中,一来可以随时欣赏;二来可以减少光盘的磨损次数。因为我已将它视为珍藏!

看了N遍后,旋律早已烂熟于心,因此就更想唱。没有歌词怎么办?抄!于是我手拿遥控器,一次次按暂停键,一句句地抄(那碟坏掉八成与此有关),然后工工整整地誊写在一个精致的本子上(这是我初三当市级三好生时的奖品,一直舍不得用)。就这样我抄了整整一幕。最近买了电脑,才发现网上有它的全部歌词(全要感谢AMY的辛勤工作与无私奉献),于是这项“冒傻气”的“工程”才就此停手……有了电脑,首先就是下载了一大堆的资料和图片,又把许多剧照设为工作桌面;然后又打印了《悲》剧的标志——珂塞特,换下了镜框里的“小燕子”。一天,我心血来潮,只学过几天素描的我拿起笔来就要画珂塞特的头像,居然也画得有模有样,现在两个“珂塞特”都已被我镶起来摆在了钢琴上(不过大多数来客都是视而不见)。

我自己爱看《悲惨世界》还不够,我还希望有更多的人都来看,都象我一样喜欢它。于是我激动地游说我的同学、好友,向她们大讲这部音乐剧如何精彩、如何的感人、如何地吸引我;更向“我没时间”“我听不懂”的老妈“软硬兼施”,还让她立下了“自愿观看《悲惨世界》”的“字据”……老妈说我“有毛病”,可每当又多了一个人对我说他(她)也喜欢《悲惨世界》时,我便甘之如饴、心甘情愿的当个“有毛病”的人。

但有时我却很矛盾,听它的人如果一下子多起来,会让我难以接受:上个学期有一阵,隔壁教室每到周一下午就放〈悲惨世界〉,不知为何,我心里感觉就像被人偷走了宝贝一样生气与难受。我这人无论听不听得懂课,几乎从来不“走思”。然而那一阵儿,面对我非常喜欢的老师与课程,我也不能自控地老走神儿。那真是一种煎熬啊!每分钟都显得那么漫长!我一会儿捅捅同桌“哎,到‘芳婷之死’了”;一会儿又激动地说“听!‘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闹得同桌直求我:“你醒醒吧!别发神经啦!”可这依然不管用,我可能真的神经了……